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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说没有柏拉图式的恋爱。”
末一句引的英文,中文没有这个说法。
“什么叫柏拉图式?”
琵琶问道。
“就是男女做朋友而不恋爱。”
珊瑚道。
“喔。
那一定有。”
“喔?”
珊瑚道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一定有哩。”
“你见过来着?”
“是啊,像姑姑和明哥哥就是的。”
两人都没言语。
琵琶倒觉得茫然,懊悔说错了话,却也不怎么担心,姑姑和明哥哥不会介意的。
静默了一会,他们又开口,空气也没有变。
时间晚了。
琵琶才怕姑姑会叫她回家,姑姑就掉转脸来说:“你爸爸要结婚了。”
“是么?”
她忙笑着说。
在家里她父亲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笑的。
“跟谁结婚?”
明哥哥压低声音,心虚似的。
珊瑚也含糊漫应道:“唐五小姐。
河南唐家的。”
“也是亲戚?”
他咕哝了一声。
“真要叙起来,我们都是亲戚。”
后母就像个高达没有面目的东西,完全遮掩了琵琶的视线。
仿佛在马路上一个转弯,迎面一堵高墙,狠狠打了你一个嘴巴子,榨干了胸膛里的空气。
秦干老说后母的故事。
有一个拿芦花来给继子做冬衣,看着是又厚又暖,却一点也不保暖。
“青竹蛇儿口,
黄蜂尾上针,
两者皆不毒,
最毒妇人心。”
她是这么念诵的。
实生活里没有这种事,琵琶这么告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