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是说给谢图南听的，但更像是她在对自己强调。

&esp;&esp;“而且我当初离开，也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可能是因为……”

暮云侧头看向窗外，绷直的脊背忽然放松了下来，语调轻飘飘的：“我当初也没怎么喜欢你吧。”

&esp;&esp;

&esp;&esp;-可能是因为，

&esp;&esp;-我当初也没怎么喜欢你吧。

&esp;&esp;暮云轻飘飘的两句话，让本就僵持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。

&esp;&esp;逼仄的空间，呼吸声一轻一重，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
&esp;&esp;暮云靠着墙，背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神经。

刚才的话，其实没经过大脑，只是想那样说，就说出来了。

&esp;&esp;谢图南现在的沉默和隐隐的怒气，暮云理解为男人自尊受损的正常反应。

&esp;&esp;有一瞬间报复的快感，但很快湮灭无踪。

&esp;&esp;时间一分一秒的过。

&esp;&esp;半晌，谢图南放下撑在墙上的手，缓缓站直了身子，“那为什么跟了我三年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觉得是为什么。”

暮云觉得有些好笑，就真的笑了出来，“谢先生你有钱有貌，家世又好，连这点自信都没——”

&esp;&esp;“吧嗒”

一声。

&esp;&esp;灯光亮起。

&esp;&esp;暮云被晃了眼，偏过头，后半句话没说下去。

&esp;&esp;谢图南盯着她的脸，没有放过任何一丝表情。

&esp;&esp;“有钱有貌，还有呢？”

&esp;&esp;还有？

&esp;&esp;暮云适应了亮光，目光落在他喉结处，缓缓道：“还有大概就是，床上功夫真的还不错？”

&esp;&esp;谢图南吸了口气，胸膛上下起伏。

&esp;&esp;“怎么，你找人对比过了？”

&esp;&esp;“不行吗？”

暮云毫不示弱的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