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伸出手，搭在顾雪萝的肩头，然后，褪下了她正红色的绣凤外衫。

&esp;&esp;她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。

林檀抬头去看她，可顾雪萝只是收了笑意，却没有什么拒绝的动作。

&esp;&esp;顾雪萝心里清楚的很，林檀并非对她情动，而是在逼她。

像是亲手剖开一个人的皮肤，露出血肉，看到骨骼。

林檀是想要看看，她到底能忍多久。

&esp;&esp;她听到了外衫从肌肤上滑落，又落在床上的轻微声响。

林檀手上的动作未停，又解开了她翡翠腰带。

&esp;&esp;顾雪萝的身上只余下了一件薄薄的齐胸纱裙，暗纹是蔷薇花，是苏州的新法，蔷薇花枝攀出来，开在胸脯之上，隐着那一抹雪痕。

欲拒还迎的模样。

&esp;&esp;顾雪萝的胸口已经起伏的厉害。

在林檀再次伸出手的时候，她终是忍不住，凌空抓住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，停在了胸前半寸。

她食指上的戒指，硌的两人都有点疼。

&esp;&esp;林檀没了进一步的动作。

他轻笑了起来。

顾雪萝心里明白了，成亲

&esp;&esp;林檀在内室外的锦榻上睡了一夜。

第二日清晨，五鼓刚敲过，林檀就起床了。

&esp;&esp;他抱起锦被。

走到内室，红烛已经燃尽，蜡泪从鎏金烛台上滴下来，落在花样繁复的地毯上。

&esp;&esp;红罗帐紧紧地合着。

珍珠坠角和银钩有些随意的搭在账外。

林檀想了片刻，还是轻手轻脚的走了上去，轻轻掀开了床帐。

&esp;&esp;顾雪萝一把青丝拖在枕畔，漂亮的眼睛紧紧闭着。

她的一只手抓着被角，一只脚骑着锦被。

寝衣穿的严丝合缝。

镯子和戒指依旧戴在手上。

林檀想了片刻，把自己的那床被子放在了顾雪萝的身上，转身离开了。

&esp;&esp;银蛾四鼓时分便起了床，守在晚桐院旁边的穿堂里。

看到林檀出了门之后，才领着三四个小丫头端着洗漱用的东西进了屋。

&esp;&esp;即进了屋门，银蛾便叫那几个小丫头等在门口，自己先进了内室。

暖香成灰，屋里悠然有余味。

罗帐的外层已经被细心挂好，只合着里面的轻纱，影影倬倬的看见里面熟睡的顾雪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