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因为那些你无法决定的因素看不起你，当然是错的。”

&esp;&esp;他擦啊擦，她眼泪又流下来。

&esp;&esp;何玉放轻了声音，可讲出的话，依旧很坏很难听，让人听了会流泪。

&esp;&esp;“但你知道吗，看不起和讨厌，本就是主观意义上的，讨厌你可以不需要理由。

就算那讨厌是错的，不应该存在的，也没人会给他判刑。

他对你有偏见，该讨厌你，照样讨厌你。”

&esp;&esp;“而你刚才说的这些讨厌你的点，还不足够，你最讨人厌的，是你的性格。

我讨厌你的性格，讨厌你的为人处世，我的讨厌光明正大，我合情合理地鄙视你。”

&esp;&esp;姜小贞拍开他的手，不需要他假惺惺的同情。

&esp;&esp;“那你就讨厌好了，还对我说这些干嘛？你废话真多。”

&esp;&esp;刚才长篇大论的人，一下子失了语言。

&esp;&esp;他茫然地，也在心里问自己：为什么？
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。”

&esp;&esp;最终何玉说：“我没法看着你这个样子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你还记不记得学前班的午休。

&esp;&esp;不睡午觉的姜明珍被阿姨抓了，叫到外面罚站。

&esp;&esp;那时期的何玉真的超级讨厌她的。

她弄坏他的水彩笔，把他当做小狗，叫人不要跟他玩，他发誓跟她划清界限了。

&esp;&esp;但，他看见姜明珍被叫出去罚站的背影。

&esp;&esp;衣服没塞好，没有穿拖鞋。

&esp;&esp;何玉掀开被子，自愿跑出去跟她一起罚站。

&esp;&esp;没有为什么，他没去想为什么。

&esp;&esp;只想帮她穿好鞋子罢了。

&esp;&esp;被鬼缠上了

&esp;&esp;“何玉被鬼缠上了。”

张世宇深感忧虑。

&esp;&esp;那个鬼指的是姜小贞。

&esp;&esp;午休，姜小贞会到食堂找何玉一起吃午饭。

有时候何玉迟下课，她会在教室门口，或者画室门口等他。

&esp;&esp;高一跟高三放学的时间不同，姜小贞放学后会来画室。

何玉画画的时候她在旁边吃零食，做作业。

&esp;&esp;画室关门，出了校门之后，她才会从何玉身后离开，回自己家。

&esp;&esp;姜小贞仿佛是幽灵一样的存在。

&esp;&esp;她跟何玉之间一点交流也没有，就只是一直地默默地跟着。

&esp;&esp;张世宇对何玉说了很多次：“朋友，你不想做坏人，我可以做。

需要我的拳头出马，可以随时说。”

&esp;&esp;可惜，何玉可能是人太好了，完全没有赶走姜小贞的意思。

&esp;&esp;有几次张世宇拉着何玉想要走快点，甩掉那个打扮得宛如节日蛋糕的丑女何玉让他等等，然后往身后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