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身下的人，就仿佛借着药物的借口，彻底暴露了自己。

如他所愿，那张脸上再也没有冰冷。

&esp;&esp;杨珩看到了她笑，就像唐旭说的，浅浅的梨涡，真……好看。

&esp;&esp;他看得久了，女人反倒是不满了，颤巍巍地送上软唇，不熟练地一点点舔舐。

&esp;&esp;杨珩想着她宁愿服下毒药也要等自己，看着她如今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的模样。

&esp;&esp;真是要疯了！

&esp;&esp;心底有什么情绪在生根发芽，生出的藤蔓密密麻麻、紧紧地箍着心脏发疼、发软。

&esp;&esp;想要回应那份爱，想要承认自己的孤独，想要放纵自己的渴望。

&esp;&esp;回过神时，他被那个软弱的自己吓了一跳。

&esp;&esp;但她说，今夜，什么都不要说。

&esp;&esp;好，就今夜，杨珩想着，就这一次，他暂时放下立场，放下恩怨，忘记彼此的种种，放任自己……沉沦。

&esp;&esp;这样的好心情，持续到她提出让良妃怀孕。

&esp;&esp;杨珩再次涌出烦躁。

&esp;&esp;他舔了舔后槽牙。

&esp;&esp;还是昨夜的女人更可爱，诚实的她更可爱，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更可爱。

&esp;&esp;该死的，他真想把这个女人的面具彻底扯掉，让她像其他人那样永远对自己摇尾乞怜。

&esp;&esp;他何尝不知道让良妃怀孕这个计划的可行性，为什么不这样做？为什么后宫之中无人有孕？还不是……

&esp;&esp;杨珩迅速打断了自己的想法，她既然都提了，自己总得拿这个刺激刺激她。

不是装作不在乎吗？

&esp;&esp;只是那夜过后，他开始频频做梦，梦里反反复复那晚的销魂与失控，最后都是那句。

&esp;&esp;“我喜欢杨珩。”

&esp;&esp;他莫名地不敢再去见云姝，但又像是某种执念一般，他想再听一次，想听她再说一次。

&esp;&esp;他借着醉酒，借着云荼的忌日，借着他们共同的回忆，半真半假的，让她卸下了防备。

&esp;&esp;只可惜。

&esp;&esp;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
&esp;&esp;他创造了这么多供她说实话的契机，反正自己也醉了，反正自己认错了人，他给她找了那么多借口，还是没能听到那句。

&esp;&esp;这个女人的防备之心，比自己想象中的，还要强。

&esp;&esp;可她还是遣走了汀兰。

&esp;&esp;向来不会插手他宠幸后妃的皇后，将来侍寝的后妃赶走了。

&esp;&esp;杨珩笑了，罢了，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？他们都是一样的，他们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，轻易地说出喜欢？

&esp;&esp;那就当她，回答了吧。

&esp;&esp;只是男人依旧没有察觉，在想着他们都是一样的时候，他似乎已经默认了，那并不允许出现的、同等的情感，也是存在的。

&esp;&esp;合作

&esp;&esp;（你若再受伤，便按我的方式来）

&esp;&esp;唐旭侧头。

&esp;&esp;因两人齐平着，他只能看到云姝的侧颜，以及那微微摇曳的步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