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于是大家又掉头往回走。

&esp;&esp;齐星汉走了没几步，回头朝一个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吃完面，袁盛蒙着眼收拾了垃圾，扔到了小区的垃圾桶。

&esp;&esp;牧水环视了一圈儿这个地方，没有电脑，袁盛的手机号也早就停用了，他多半连手机都已经不再使用。

&esp;&esp;牧水抬起头，正好看见袁盛进门，于是他问：“袁先生每天都做什么？”

&esp;&esp;袁盛显得很是随意，漫不经心地道：“工作，主要……扮鬼吧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今天……”

牧水歪头看他。

&esp;&esp;袁盛透过丝绸领带，隐约瞥见了他的动作。

袁盛低声说：“被辞退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吓哭了八个小孩儿。”

袁盛拖过瘸了腿的椅子坐下：“所以说啊，小孩儿真的很麻烦的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接下来要做什么？”

牧水的声音低了下去，掺杂了一丝柔和的味道。

&esp;&esp;这样的声音，往往会让人难以抵挡，不自觉地就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了。

&esp;&esp;“换一家游乐园扮鬼吧。”

袁盛慢悠悠地说。

&esp;&esp;显然并不把丢了工作放在心上。

&esp;&esp;“我将要担任起监护你的职责，所以……我能一起吗？”

牧水的双手搭在床沿，但说话的时候，身体却向袁盛的方向倾了倾。

&esp;&esp;袁盛这会儿就跟近视患者差不多，他就模模糊糊瞥见牧水朝他的方向靠了靠。

&esp;&esp;“喀嚓”

一声，瘸腿椅子用胶带缠上的那条腿，又崩掉了。

&esp;&esp;袁盛飞快地站直了身体，倒是没有摔下去。

&esp;&esp;他说：“能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现在时间还早，牧水从床上起身，主动开了口。

&esp;&esp;袁盛抓起了桌上的小丑面具，挂在腰间，当先走了出去。

&esp;&esp;牧水立刻跟了上去。

&esp;&esp;等出了小区，牧水就朝袁盛伸出了手：“袁先生别摔了。”

&esp;&esp;袁盛低头瞥了一眼他的手：“摔不了。”

&esp;&esp;牧水想想也是，袁盛好像已经一个人过了很久了，之前戴着小丑面具都没有出错，现在应该也不会。

&esp;&esp;牧水用手机搜到了一家游乐园的位置，然后两人就搭乘了公交往那边赶。

&esp;&esp;袁盛的打扮无异猎奇极了。

&esp;&esp;而牧水的穿着，也一点都不像是坐公交的人。

&esp;&esp;公交车的几个女孩儿朝他们多看了两眼，低声说：“是spy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