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程肆又问了两句关于她借钱给言雨雯的事情——在警局做笔录的时候，他也得知了整个来龙去脉。

&esp;&esp;“小姑娘家的，一千块钱也敢当着那群小混混的面往出转，也不怕以后他们盯上你。”

&esp;&esp;言柚小声辩解：“我当时没想那么多。”

&esp;&esp;当时，只着急着要把饺子送给你了。

&esp;&esp;程肆却没有再指责什么，临到颜如玉前，才又说：“这几天上下学，哥哥送你去。”

&esp;&esp;言柚惊喜道：“真的？”

&esp;&esp;“真的。”

程肆点完头后，又叹了口气：“送完你我再回来睡回笼觉。”

&esp;&esp;言柚不敢让他看见，只是侧着头傻笑。

&esp;&esp;颜如玉灯火通明。

&esp;&esp;沈屏玉还在一楼等言柚。

&esp;&esp;瞧见两人回来，才松了一大口气。

拉着言柚问东问西，把人全身都打量一遍，没看见什么伤口才算放心，听见言柚打了个喷嚏，又急急上楼去煮姜汤了。

&esp;&esp;言柚把男人宽大的大衣递还给他。

&esp;&esp;程肆接过穿上，准备走之前，又回过头来把那个装了饺子的饭盒拎回手里。

&esp;&esp;言柚捧着柿子过去：“还有这个！”

&esp;&esp;她塞到程肆掌心。

&esp;&esp;程肆望着那颗柿子，唇角微扬，笑了。

&esp;&esp;“柿柿如意？”

&esp;&esp;言柚用力点头，看着他的笑，还有点疑问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
&esp;&esp;没想到程肆竟然真的承认。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
他眉眼低垂，声音越发的低，“没人跟我这么说过。”

&esp;&esp;言柚愣了下，却没有问别的，片刻，认真而真挚地补充：“哥哥，生日快乐。”

&esp;&esp;程肆抬手摸了摸小姑娘发顶：“收到了，谢谢。”

&esp;&esp;程肆回了家，一路上，那颗脆柿子都被好好地保护着。

&esp;&esp;打开门，冷清扑面而来。

&esp;&esp;他在玄关处脱掉大衣，换了鞋子，却站了好久才进去。

&esp;&esp;头一回，他生出了对这种冷清孤寂的抗拒感。

&esp;&esp;他进厨房，用微波炉把半盒饺子热好，又在水池边仔细把柿子洗干净。

&esp;&esp;而后端着饭盒、拿着柿子进了隔壁书房。

&esp;&esp;手机上，郁清雅又发来一则短信。

&esp;&esp;他打开扫了一眼。

&esp;&esp;【你要真想继续在江城待着，我也不会说什么，你自己的人生，知道为自己负责就好。

但程肆，你还是让妈妈失望了。

】

&esp;&esp;程肆看完，面无表情合上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