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时候言为信每天早起口是心非。

&esp;&esp;“你笑起来很好看。”

&esp;&esp;言柚这句话说完，程肆瞬间脸上连一丝笑意残留的痕迹都再找不到了，又彻底恢复冷清冷性的做派。

&esp;&esp;两人身后传来一道声音：“是程先生吧？您好，我是这家福利院院长，韩凤清。”

&esp;&esp;韩凤清身上穿着几年前流行的赭色短大衣，下身却又是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

约四五十的年纪，眼尾的皱纹很深，眉间的川字即使笑着也看得见浅纹。

&esp;&esp;“您好，我是程肆。”

&esp;&esp;“程先生今天是来了解情况的？刚好我有空，给您介绍介绍？”

韩凤清笑道。

&esp;&esp;程肆略一点头：“麻烦您。”

&esp;&esp;院子里有小孩看见院长出来，争着跑过来，把自己刚用纸折好的小船和纸鹤拿给她看。

&esp;&esp;“院长！

小宜说她比我折得好，你来当我俩裁判，看谁折得好一些。”

&esp;&esp;韩凤清弯腰笑眯眯道：“我还有事，去找小李老师帮你做裁判好不好？”

&esp;&esp;“小李老师去陪花花看病了。”

泡沫

&esp;&esp;韩凤清叹了口气，和程肆说：”

程先生稍等我一会儿？”

&esp;&esp;言柚半蹲下来，对着那两个小女孩脸上笑着：“院长要和这位哥哥谈事情呢，我来给你们当裁判好不好？”

&esp;&esp;小宜看了她一会儿，有点认生，捏着袖子不敢说话。

只是言柚一直甜甜地笑着，亲切十足。

小宜又望了眼院长，韩凤清鼓励般点点头。

&esp;&esp;小宜把自己手里折好的纸鹤递给言柚，小声说：“谢谢姐姐。”

&esp;&esp;“不客气。

你叫小宜吗？是哪个字？”

言柚问。

&esp;&esp;“院长说，是‘欲把西湖比西子，淡妆浓抹总相宜’的宜。”

&esp;&esp;“小宜的名字真好听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言柚和两个小孩相处很愉快，她好像很招小孩喜欢。

韩凤清请程肆去一旁办公室坐，进门前最后一次回头，两个小孩已经一边一个拉着言柚的手一起去折纸了。

&esp;&esp;“程先生，喝点什么？我这儿也只有茶水，不知道您喝不喝得惯。”

&esp;&esp;一路走过来的途中，韩凤清已经将这家福利院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。

&esp;&esp;程肆收回视线，进去在韩凤清对面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