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我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原野哈哈大笑。

&esp;&esp;我说你听懂了吗你就笑。

&esp;&esp;他摆手：“听不懂，听不懂。”

&esp;&esp;原野走之前，我问他：“长毛老怪是谁啊。”

&esp;&esp;他非常凶地看我。

&esp;&esp;然后我就乖乖闭嘴了。

&esp;&esp;当然我十分好奇，他怎么就是长毛老怪了。

但是他末了告诉我说，别管别人是怎么说的，自己眼睛看到的，用心感受的，才是最真实的。

我说我可知道了。

他说你和你老爷子一样讨厌。

我诚恳地感谢他的夸奖。

&esp;&esp;送完原野，方皓靠在门边看着我，他的眼睛又黑又亮，我不知怎么地，就想到当时那棵参天大树上唯一的那朵花，应衬在天地间，皎皎皓然。

他说：“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
&esp;&esp;我走过去，搭着他的肩往回走，说：“你说方家啊。

不必啦。”

&esp;&esp;方皓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说揽我为客啊。

你发我工资的嘛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要说你家剩下那本书啊。

啥时候拿来当嫁妆就可以了嘛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方皓纠正，“是聘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