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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从前还没人印书时印彩图的,更别提是这种画一样的彩图了。
他们能,为后年二月的县试作准备了。”
&esp;&esp;崔燮心头轻轻一跳,“八股文”
三个大字便从脑海跃出。
他惊讶地问:“我才跟先生学《诗》未久,就能学写八股文了?”
&esp;&esp;林先生瞟了他一眼,有些意外地说:“八股文?这概括的倒是精当,文章入题之后确实要有起接承收四部分,每部又有两股反正相比的对句,若说叫作八股倒也不错。
这是你自己想的?你在家中先已做过文章了?”
&esp;&esp;……成化十八年时,八股文还不叫八股文吗?噫,他当初怎么就选了现当代文学,没选古代文学呢!
&esp;&esp;崔燮心里汗流三千丈,恨不能穿回去换个专业重上大学。
但脸上却不敢带出颜色,极力淡定地说:“不曾学过,只是原先在家时听一位客人说过,要做好八股,才能考得中科举,我就把这个词记下来了。”
&esp;&esp;林先生并没怀疑什么,只是点点头,若有所悟地说:“原来如此,官宦人家毕竟是家学渊源,先辈已总结出这们多经验来了。
若是以八股形式约束文章,以对句正反相比论正主旨,写出来定然漂亮规整,就是考官一眼看见,自也会觉得赏心悦目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越说越低,渐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崔燮差点暴露了穿越者的真面目,正是低调做人的时候,也不敢打扰他,悄悄退回位子上练字。
&esp;&esp;直到下一位学生进堂,跟先生行礼问好,林先生才醒过神来。
他收下功课,随意敷衍了几句,走到崔燮面前说:“你先温习《小雅》,等我抽背完你们的书,就教你做如何入手破题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书塾里拢共只十五名学生,大多是临到县试来这条街沾文气的,没几个蒙童,都早早地主动来上学了。
林先生又是心不在焉地收了作业,随意点评几句,待人到齐了便依次叫起来背书。
&esp;&esp;崔燮是进了书塾才开始读《诗》的,算是林先生半个亲传弟子,又是个财主,林先生待他比待那些学生更亲切,仅有的三个小学生背完了《三字经》,便叫他上前背书。
&esp;&esp;不知为什么,每次他起来背书、讲书时,就有几个学生悄悄抬头看他,还有人在下面摇头晃脑,学着他做口型背书。
要不是这些人下课之后都老老实实的,除了有时喜欢在他面前炫耀诗文,别的都不敢多说多动,他几乎要以为他们是想搞校园欺凌了。
&esp;&esp;不过话说回来,天天在学渣面前显摆自己诗文做的好,算不算冷暴力?
&esp;&esp;林先生点了昨天讲过的《南有嘉鱼》,崔燮背书之前下意识侧过头看了那几人一眼。
四目相对,十几岁的小书生就慌慌张张的别过头,仿佛作弊让人抓了个正着似的,脸跟脖子都红了。
&esp;&esp;啧啧,这群书生的战斗力太弱,空是有校园霸凌的心,都没那贼胆儿啊。
&esp;&esp;他心里摇了摇头,认真地背起书来:“南有嘉鱼,烝然罩罩。
君子有酒……”
他背书时习惯了原文与译文夹杂而下,而诗经集传中的译文跟四书相比特别短,背起来有种瀑布奔流直落的淋漓快意。
&esp;&esp;林先生也很欣赏这种背法,闭上眼睛听他从《南有嘉鱼》背到《彤弓》,点了点头,满意地笑道:“你背书的工夫可以了,不用我多敦促。
待会儿你自己复习前面讲过的,今日就不讲新篇了。”
&esp;&esp;他唯唯而退,回到坐上听着林先生叫那些学的比他多的人上去,照样抽查背诵,布置下新题目让他们自己去作诗作文章。
那些童生们只差一步就是秀才,并不需要先生手把手地教,林先生飞快地把他们打发掉,就叫崔燮上去单独授课。
&esp;&esp;出于现代人对八股文这种横霸明清两代的文体的敬畏,崔燮听课时比平常更认真,恨不能拿个小本记下笔记,以后时时回顾。
&esp;&esp;林先生也正襟危坐,对他讲道:“朝廷开恩科取士,判、诏、诰、表、时务策论不过是末枝,所依准绳唯有五经四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