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大概11点不到吧,我只顾着找他,根本没时间看表。”
&esp;&esp;程泽生记下时间,监控记录里,“何危”是12点回去,看上去似乎时间线相符,但明显人已经调了包。
&esp;&esp;柯冬蕊停止记笔录,在程泽生耳边低语:“程副队,我觉得他可能精神状态有问题。如果真像他所说的对何危如此深爱,认尸的时候怎么会毫无反应?”
&esp;&esp;程泽生点头,问道:“何陆,我看你对你哥哥也没那么喜欢吧?看见尸体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”
&esp;&esp;何陆冷冷盯着程泽生:“因为那不是何危。”
&esp;&esp;程泽生和他四目相对,眉头拧起。何陆继续说:我太熟悉他,在停尸间看见的夜有所梦
&esp;&esp;丁香得知程圳清已经找到并被逮捕的消息,特地来一趟警局,想见他一面。
&esp;&esp;她的手中捏着手帕,既紧张又期待,她对大儿子的印象只停留在襁褓中,那张粉嫩幼稚的小脸蛋,一转眼三十多年过去,还能认得出来吗?
&esp;&esp;有两人顺着走廊由远及近走来,丁香站起来,眼看着个高腿长的男人徐徐走来,眼神描绘着那张和程泽生有几分相似的脸,顷刻间泪如雨下。
&esp;&esp;“是他,不会错的……是圳清……”
&esp;&esp;程圳清看见丁香的那一刹那,情绪明显发生波动,嘴唇嚅嗫着,声音也在微微颤抖:“……妈。”
&esp;&esp;丁香扑过去抱住程圳清,泣不成声:“你回来这么久,为什么不和我们相认?妈妈找了你四年,实在心灰意冷才生下泽生,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……”
&esp;&esp;程圳清低着头,他单手抚着丁香的背安抚,轻声道歉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何危站在一旁,从他的角度能看见程圳清低垂的长睫毛黏在一起,眼眶微微湿润。
&esp;&esp;虽然母子团聚值得欣慰,但程圳清还是犯罪嫌疑人,,刑事拘留期间家属是不允许探视的,能这样见一面已是奢侈。丁香擦干眼泪,拽着何危焦急询问:“何警官,圳清这种情况会被判多少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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