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需要补课了!”
&esp;&esp;司望停下脚步,看了看图书馆的屋顶:“好啊,这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。”
&esp;&esp;“今晚,我要在这里批改作业,但要十点以后才有时间,你就到图书馆来补课吧。”
&esp;&esp;随后,张鸣松径直走进图书馆。
&esp;&esp;管理员早就下班了,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阅览室里,并没有什么作业可以批改,而是从书架上拿了本《天使与魔鬼》,随便翻了起来。
&esp;&esp;晚上十点。
&esp;&esp;司望果然出现了,还带着高中数学的辅导材料,张鸣松微微一笑:“好啊,不过这里有些冷,我们去楼上吧。”
&esp;&esp;“楼上?”
&esp;&esp;图书馆总共只有两层楼,所谓楼上就是那个神秘小阁楼了。
&esp;&esp;张鸣松带着他转到楼梯前,看着他犹豫的眼睛说:“你不敢吗?”
&esp;&esp;“不。”
&esp;&esp;司望率先爬了上去,张鸣松跟在后面,来到这个布满灰尘的阁楼,月光透过模糊的天窗,洒到少年的眼皮上。
&esp;&esp;他随手把门关了,这里的插销很变态,居然是从外面插上的,如果有个人偷偷跟在后面,两个人都就会被锁在阁楼里,要逃跑就只有打开天窗,从屋顶爬出去。
&esp;&esp;阁楼到处堆满了书,只有两张小椅子可供人坐,司望凝神看着四周:“张老师,我听说在十八年前,这里死过人。”
&esp;&esp;“嗯,是个叫柳曼的女孩,在高考前夕死在屋顶上,警察说她是在这个阁楼里,被人用夹竹桃的汁液毒死的。”
&esp;&esp;“凶手抓到了吗?”
&esp;&esp;“有人说就是不久后遇害的申明老师,谁知道呢?”
&esp;&esp;司望渐渐退缩到角落中:“我们不补课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先聊天吧--你是个很特别的孩子,自从两年多前
&esp;&esp;2014年。
&esp;&esp;这年的冬天充满雾霾,其实是严重的空气污染。即便郊区的南明中学,站在操场上也不易看清远方,有时从顶楼的办公室向外望去,图书馆阁楼宛在云雾之中。
&esp;&esp;张鸣松总觉得自己看不清那个叫司望的少年。
&esp;&esp;虽然,上次在小阁楼里,这个高三男生慌张逃跑了,但之后并未刻意回避过他。几次张鸣松单独找他谈话,还能正常自如地对答。四下无人的时候,张鸣松会故意触碰他的手指,而他开头还往回缩一下,很快倒也大方地不躲了。
&esp;&esp;一月考试前夕,他收到司望的短信:“张老师,今晚我到您家里来补课好吗?”
&esp;&esp;“好啊,静候。”
&esp;&esp;这天晚上,张鸣松早早回家收拾了一番,打扫得一尘不染,却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他在浴缸里泡了个澡,喷上浓郁的男士香水。他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,完全看不出已经五十岁了,更像是个儒雅的书生。
&esp;&esp;门铃响了。
&esp;&esp;猫眼里是个气宇轩昂的小伙子,张鸣松开门微笑道:“司望同学,欢迎光临。”
&esp;&esp;“老师,晚上好。”
&esp;&esp;司望很有礼貌地走进来,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里,小心地注视四周。
&esp;&esp;上个月,他刚过完十八岁生日,法律上不再是未成年人了。
&esp;&esp;张鸣松拍着他的胳膊说:“都比我高半个头了。”
&esp;&esp;屋里的空调开得又闷又热,张鸣松替他脱下外套:“要喝饮料吗?”
&esp;&esp;还没等司望回答,他已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啤酒,打开来放到少年跟前。司望始终没摘下手套,反而推开啤酒说:“不用了,我不渴。”
&esp;&esp;张鸣松又绕到他的背后,脱去自己的衣服,衬衫敞开露出胸口,贴着他的耳根子说:“我们开始补课吧。”
&esp;&esp;突然,他的腹部一阵剧痛,简直要把肠子震断了,原来是吃了司望一记肘子。来不及反抗,腮部又被重砸了一拳,差不多牙齿要飞出来了。他摔倒在地,眼冒金星,手脚都无法动弹。
&esp;&esp;几分钟后,张鸣松被尼龙绳五花大绑,身上所有衣服都被扒光了。
&esp;&esp;司望阴沉着面色,十九岁少年的表情,宛如中年男人般可怕。他一只脚踩在张鸣松的身上,吐出粗鲁的嗓音:“张老师,你看错我了。”
&esp;&esp;“对、对不起……司望同学,这是老师的不对,请你放了我吧,这只是私人之间的事情,你情我愿而已,我没有强迫过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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