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因为奥兹冷淡的反应，宋枭感到深深地无趣。

&esp;&esp;就在他转身的时候，奥兹再度开口了：“那是什么感觉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‘什么感觉’？”

宋枭皱着眉头问。

&esp;&esp;这家伙说话就不能长一点？完整一点吗？

&esp;&esp;“谢尔比的刑讯。

除了疼痛之外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好不容易宋枭将那种疼痛暂时抛诸脑后，可这家伙偏偏要提起。

&esp;&esp;“你见过谢尔比对其他人施展刑讯吗？”

宋枭问。

&esp;&esp;“见过。

他们很快就说出了实话。”

&esp;&esp;☆、所谓恐惧

&esp;&esp;“有人坚持得比我久吗？”

宋枭又问。

&esp;&esp;“有很多。

谢尔比对你并不算严厉。”

&esp;&esp;因为他暂时还没有想要宋枭的命。

&esp;&esp;“不算严厉吗……”

宋枭低下头来无奈地一笑，“除了没有痛觉这一点让我羡慕嫉妒恨之外，还有高阶亚瑟对情绪的控制。

你们知道什么是恐惧吗？”

&esp;&esp;宋枭打了个哈欠却丝毫没有闭上眼睛的意思。

&esp;&esp;“云端运算会成倍耗费你的脑力。”

&esp;&esp;“但是我睡不着。

因为只要闭上眼睛，我就会想起那种痛感，还有一切都骤然结束的恐惧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很怕痛，也很恐惧，但你没有抱怨。”

&esp;&esp;奥兹的语气让人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在讽刺宋枭还是在夸奖他。

&esp;&esp;“抱怨？”

宋枭乐了，“你知道‘抱怨’这种事情必须要对有相同经验和遭遇的人做才有意义吗？无论邵沉也好，或者你也好，应该没有什么让你们感觉恐惧。”

&esp;&esp;“但是宋燃对我说过，或早或晚，会有一个人，让我明白‘恐惧’的感觉。”

&esp;&esp;宋枭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