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当然不知道，也不需要知道，这是牲畜门的技巧。”

猪头诡修蒲扇般的手掌一挥，十头猪全部化作了齑粉。

“毕竟，百姓和商户送牲畜来宰杀，我们不可能送一堆骨灰还给他们。”

猪头诡修扭头看向李序：“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，你想先听哪个？”

李序摸了摸眉心，揣摩道：“好消息是我通过了，加入了诡修门，坏消息是我要赔偿这十头猪的损失！”

猪头诡修瞬间觉得无趣，耷拉着大耳朵：“答对了，你这个月的俸禄没了！”

李序瞧见他的表情，思索了一息：“要不你重新说一遍？”

“算了，没必要。”

猪头诡修指向来时的路，“你可以顺着路回去了。”

李序告辞后，踱步回到石墙前。

柳絮见到他，捂着嘴笑道：“是不是这个月的俸禄没了？”

李序淡定的说道：“你捂嘴的那只手，刚刚穿过靴子。”

柳絮立即收敛了笑容：“我的靴子也是香的，不信你闻闻。”

李序摆了摆手：“我可不想得脚气。”

柳絮嘴角勾起，声音冷冽：“信不信我用脚踩在你脸上？”

“踩脸，好啊好啊！”

石墙内有人拍手赞同。

伴随石墙被推开，露出一张略显猥琐的脸。

他凑到柳絮的面前：“絮儿，是要踩脸吗？我已经等不及了，就在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