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号心中一惊，心想什么妖魔鬼怪出现在他的身后，扭过头，定睛一看。

那是一位身穿一身英伦风格西装的老人，胸口别着一束红玫瑰，满头银发不显老态，他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，令人感觉到他的精神矍铄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老人自顾自自地说。

他并没有看向十三号，反而饶有兴趣地看向生态缸里因为恐惧而四处溃逃的群鱼。

鱼儿是敏感的生物，对于很多灾难都能提前感受到，无论是地震还是海啸，亦或者暴雨，身处鱼缸的内它们总能预感到灾难的发生，同时，感受到危机的它们也会做出种种神奇的姿态，而这一现象则被人们当作上天的警示，天神的神谕，让人类提前做好应对灾难的准备。

“你是谁？我们认识？”

十三号问。

面前的老头子有些奇怪，明明这个年纪还能保持如此的帅气，但身上总是有股骚劲。

骚气得能诱惑各种小女生心甘情愿地坐上他的车，和这个老爷爷来场紧张而又刺激的飙车。

“我知道你，你要去的位置在你左手边的方向，目标在那里。”

老人说。

老人这么一说，再加上一副我在等你的姿态，十三号瞬间明白了老人的身份：“内应！”

“兄同志你不容易呀啊，潜伏这里辛苦你了。”

十三号嘴一快，险些把兄弟二人说出口。

眼前这个老头子看起来少说一百来岁了，自己称呼他为兄弟的话不就乱了辈分么？可是想来想去，他还真想不到合适的称呼，最终想起这个年纪的老人应该经历过二战，称呼一句同志没什么错，而且这个老人作为内应潜伏在这个学校这么久，肯定也很辛苦，称呼为同志是应该的。

“的确不容易，我等你等的太久了。”

老人凝视着自己倒映在玻璃中双眼，这一幕在十三号看来，是一名卧底人员对卧底生涯的过程发出的感慨。

有一种我已经对这尔虞我诈的世界充满厌倦的沧桑感，可惜的是，此情此景要是从这位老人的嘴里吐出一口白色的浓厚烟气，想必会更具电影感和岁月感。

烟？十三号愣了一下，他摸了摸兜，那里正好还残留着一盒揣在兜里的cal（骆驼）牌香烟，他掏了了出来，但因为刚才他在水中潜行，盒了的烟已经变得软塌塌的，像极了完事后的男人。

“cal啊，好久没有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