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们白跑一趟吗?”希斐尔说。
远处的伊蕾雅看着废墟,陷入了沉思。
“你们说,会不会因为刻意地抹去了线索,所以才什么都没有呢?”伊蕾雅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两个人同时望向伊蕾雅。
这时蕊莉莎慢慢走了过来,嘴里说着:
“哼哼,你们连这都不明白吗?真是小孩子呢。”
希斐尔苦笑地看着学着大人语气的小女孩,说:
“那蕊莉莎给我们解释一下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蕊莉莎信誓旦旦地说:
“发生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。第一个,”蕊莉莎举起了一根手指,希斐尔和厄里亚对视了一眼,还是这么能够做出一本正经的推理呢……“『黄昏现象』的发生,本就是为了刻意抹消什么。”
“第二个,有什么人或者组织,在『黄昏现象』发生后,赶在骑士团之前,抹消了有关的线索。”
“哦!真是厉害呢。”厄里亚笑着惊呼道,“这样就好像获得了一些头绪呢。”
蕊莉莎自信地抱着双臂,昂着头说:
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希斐尔却神色有些凝重地看着周围的瓦砾,不经意间对上了伊蕾雅看向自己的眼神。
“希斐尔认为,哪一种可能性更高?”伊蕾雅问少年。
希斐尔眉头紧锁地说:
“当然也不排除『黄昏现象』的破坏力过大而导致没能留下些什么。但是蕊莉莎说的确实有道理,我觉得……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。”
“为什么这样认为呢?是因为『真实与虚妄』吗?”伊蕾雅说。
希斐尔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,既然希望控制这股力量,也就不排除他们有某种方法能够召唤出『黄昏现象』吧。”
“听起来,好像是很可怕的事情呢,召唤出这样的……”伊蕾雅看了一眼周围的建筑,还有昨天希斐尔向她描述的遇难者的惨状,不由得低下了头。
“总之能获得的情报也只有这些了吧。”蕊莉莎说。
猜透蕊莉莎迫切想去海边了的心情,但希斐尔因为提及『TI』,又回想起了爱丽丝死去的那个晚上。明知不该问,但还是缓缓开口了:
“蕊莉莎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暗属性的灵素里,有能够操纵人意识的魔法吗?”
蕊莉莎略微兴奋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紧张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能告诉我吗?”
蕊莉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没有哦。”蕊莉莎抬起头来说,“不过虽然不是暗属性的魔法,但我确实会这种能力,可是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是吗……”希斐尔的神色突然暗淡下来,果然,那天那个怪物的力量,跟蕊莉莎被当做实验体有关吧。
“没什么了。”希斐尔淡淡地说,“我们去海边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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