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了差不多二十分钟，二柱子从小路上转进一片荒野。

一辆警车停在那里，几个警察和协警把现场拉起黄线，两个警察站在一堆老乡面前。

二柱子停车，小宝和小波下车，走向人群。

小波走到一个警察身边，打了个招呼。

“队长。”

警察队长对着小波点点头，转向面前的老乡，继续了解情况。

“你家都丢了些什么牲口？”

“总共两头牛，五只羊。”

“你确定这是你家的牛？”

老乡从身后拿出一块带皮的牛肉，指着牛皮上的一块圆形的烙印说道。

“你看，这是半个李字。

我家的牛、羊、马、猪，身上都烙着这个。”

“你们家的牛和羊是怎么丢的？”

“昨天夜里，我正睡觉呢，我老婆把我给叫醒了，她说听见外面有动静，我睁开眼，感觉窗户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，很亮。

我老婆很害怕，就让我起来看看，是不是发生什么了。

我走出屋门，看见外面有个东西很亮，发出白光，很刺眼。

。

。”

“大约什么时候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估摸着十二、一点的样子吧，平时我们睡得早。”

小宝从一来到这片荒野，他就一直循着地上的那些血迹，牛、羊的残肢碎块，零碎的毛皮越走越远，直到队长和老乡的对话声都快听不见了。

靠近林边的那块草地上，有个直径四、五米的黑黄色的圈，引起了小宝的注意。

他走过去，弯下腰，伸手摸了摸，感觉很像烧焦的草木灰碎屑。

小宝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，闻了闻，一股子焦糊味，刺得小宝头嗡的一声，猛地，一堆画面闪现出来。

洗浴中心里，吊在空中的那些血淋淋的山羊晃动着。

四个黑影满嘴是血，在疯狂地分割、舔舐牛羊的尸块。

一个黑影拿起一根一尺多长的针，发出明晃晃的光亮，顺着一只牛的鼻腔，捅进它的脑子中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

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