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大将军怎么不找那位夫人去？”

&esp;&esp;破阵子（10）

&esp;&esp;晏清源凝视她片刻，忽把归菀两手往上一支，咬牙笑骂：“败兴，你胆子肥了！”

&esp;&esp;说着直接把人翻过去，将那两手往雕花的床头一放，不容置喙命令道：“抓紧了！”

他嘴唇从耳后贴过来，哼哼笑了，“我今天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不成，小混蛋。”

&esp;&esp;归菀又羞又怕，连声求道：“我再不敢了大将军！”

&esp;&esp;“晚了！”

晏清源朝她小腹一揽，便把人箍过来，归菀雪臀一抬，几是颤抖地等着承欢，听见身后他解玉带的声响，怯怯回头看一眼，便是这一眼，不知怎的，更惹的晏清源一阵躁，把归菀腰肢按到最低，让臀翘得不能再高，帐子胡乱一扯，未几，两人的喘息声时轻时重，泄了出来。

&esp;&esp;一入秋，邺城草木凋零极快，树梢挂着一弯冷月，地上覆着一层白霜。

归菀大汗过后，一掀帐子，分明激得瑟缩，她随便裹了件衣裳，赤脚走到碧纱橱，热水早备好了，只是不见秋芙身影，东看看，西看看，正想往外探，一双大手把她捉了回来，归菀一慌，尚未回神，已经被送进了浴桶，被那热气一触，顿时舒畅许多。

&esp;&esp;“我伺候你罢。”

晏清源衣冠楚楚，袖子一卷，十分娴熟地捞起手巾就往归菀肩上擦，归菀下意识一躲，难为情地把手巾想拽过来，却一点用处全无。

&esp;&esp;“你羞什么劲？你身上我哪儿不熟悉？”

晏清源哂笑，手滑到底下，归菀那张脸被热气一蒸，更红了，她连忙摆手压住他：“别，别，我自己来……”

&esp;&esp;见她忸怩地跟个没见过生人的孩子似的，晏清源未免觉得好笑，不再勉强，把手巾丢给她，眼睛里尽是戏谑：

&esp;&esp;“你怎么回事，老这么害羞，回回都跟破阵子（11）

&esp;&esp;暮色四合时，一轮冰魄从便从山头蓄势一跃，乍泄清辉，渐渐的，月上中天，夜寒霜重，往南看去，用上千里眼，可见汾河波光点点，银芒荡漾，岁月也就如这汾河水一样，不知奔腾了多少载，就这么期期艾艾地流淌了过来，哺育着两岸生灵。

&esp;&esp;万般静寂，唯独几声犬吠间或而起，又消逝在风里，大帐前火把嗤嗤直烧，远远看过去，被冷风吹的一摇三晃，武卫将军段韶就立在高坡上，一口凉气吸进肺里，整个神志更加清醒，可盯着对面的眼睛，却像是迷途的羔羊，玉璧城下，他们已经持续猛攻数月有余了。

&esp;&esp;这座城里，不过万余人的把守，数月下来，而他们却死了五万将士。

&esp;&esp;那座城后，绵延数十里的黄土高坡，还是遥不可及。

&esp;&esp;段韶猛的又吸进口寒气，仿佛想把这数月的郁结一吐个痛快，可入到心肺，除了凉，还是凉。